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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1V1的對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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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1V1的對決

好在劉婷姑娘是個能乾的, 在确定可以幫杭峰他們調劑房間後,一通操作,給華國隊換了一套單人間, 免了唐隽住到外面, 杭峰不放心跟出去的情況發生。

只不過回到房間後,兩人的氣氛有點沉悶, 一言不發地收拾完行李,最後是唐隽先開了口:“不要怪何洲, 今天不是他,以後也有別人, 今天在我們要開總統房的時候, 我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。”

唐隽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擡頭,他垂眸看着手裏的白色毛衣,低聲說着:“天欲其亡必令其狂,我們最近太張狂了, 不說同進同出,甚至連眼神和說話都不再避着人。

爸媽都是體制內的人,這方面我們還是要注意, 不要給他們添麻煩。”

杭峰捏緊拳頭, 面容凝重地點頭:“你說的對, 是我放縱了。”

不僅僅是日常相處的細節沒再注意,甚至因為最近唐隽體力提升的原因,他也少了幾分克制,仗着唐隽對他的予取予求,逐漸有些失控。

生活環境太過安逸,松了他腦袋裏的那根名為“安全”的弦。

“不過何洲那邊還要交代一下。”唐隽保持着冷靜,仔細思考這件事的後續, 提醒道,“他那性格不安全,很容易就說漏了嘴,咱們必須和他談談。”

杭峰嚴肅點頭:“交給我吧,我來。”

“我來。”唐隽卻說,“我知道怎麽在他腦袋裏上保險。”

很快,何洲被叫進了他們的房間。

局促的何洲進屋就緊張地手足無措,好像被看破的是他,而不是面前這兩個。

杭峰想了想說:“你們單獨談吧,我出去走走。”

何洲一個激靈:“你別啊,孤男寡、男的,我你……”

“……”就這不過腦子的嘴,杭峰算是知道這家夥多難搞了,讓他不說禿嚕嘴,真太難了。

杭峰最後還是出了門,因為唐隽不讓他聽,只說:“何洲這樣的人,他不是察覺不到事情的輕重,而是聯想不到輕是多輕,重又是多重,所以很多事他才滿不在乎,張口就來。我要和他聊的就是各種慘烈的後果,相當于在他心裏上一把鎖,他就不會随便說了。但我不希望你聽見,知道了太多的絕望,會很難生出幸福感。”

杭峰問他:“你呢?”

唐隽說:“只要你還在,我就始終幸福。”

杭峰深深地看着唐隽,最後扣着他的脖頸,在那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,才給何洲打了電話過去。

杭峰回憶着之前發生的事,再回過神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沙灘上。

前方海面像一片靜谧的鏡子,海浪微微地起伏着,沖刷着白色的沙灘。

藍天、大海、白雲,還有這細軟白淨的沙粒,确實是度假的天堂,想象中的厘巴島。

但浪呢?

直到這個時刻,杭峰才反應過來,這裏并不是比賽的場地。

……

杭峰再見到何洲是在半個小時後。

他們整理了行李,帶着泳衣和沖浪板後,準備出發前往賽場,進行今天的第一場訓練。

何洲走在人群裏,眼神過分凝重的都不像他本人,少了幾分吊兒郎當的迷糊勁兒,沉穩下來的模樣倒是顯得值得信賴了許多。

他們從賓館出發,步行不到五分鐘,來到了一處深入大海的小碼頭,這裏停着兩排、超過30艘的快艇。

已經有隊伍出發往大海的深處,在引擎的轟鳴聲中,螺旋槳和船身,在大海上留下兩道白色的不斷擴大的浪花。

華國隊需要用兩艘快艇,随意分隊的結果就是杭峰和唐隽并肩坐着,何洲坐在了杭峰的另外一側。

快艇啓動,在海面上疾馳,座椅上的衆人劇烈颠簸。

在那震耳的噪音中,何洲喊了一嗓子:“杭峰。”

杭峰看了過去。

何洲握拳放在心髒上,像是在發着某種誓言,大聲地說着:“我發誓,我會保護你們,永遠!”

杭峰:“……”

忍不住看了唐隽一眼。

你這是說了啥?給孩子激成這樣了?

何洲将如何守護他們的秘密,姑且不提。

就說快艇還沒抵達賽場,遠遠的當那一道道白色的海浪奔騰着,向一座海島“撲殺”過去的場面,杭峰就看的眼睛一亮,有了點興趣。

比賽的海島比預料的遠,還要從住宿點往大海深處行駛上半個小時,将近25海裏的路程,足以讓寬闊未知的大海形成兩片天差地別的海域。

這看起來并不大的海島一側是懸崖礁石,一側是半月形的海灘。

風狂浪急,浪聲震耳。

燈塔建在懸崖之上,從沙灘可以清楚看見那座圓柱形的燈塔,也側面證明這座島的面積當真不大,大約只有0.4平方公裏。

就在他們上岸的沙灘上,蓋有一些磚頭水泥澆築的房屋,從牆壁上繪制的圖案可以看出,這裏應該是一處固定的沖浪點,過去應該也迎接過沖浪愛好者。

不過杭峰并沒有聽過這裏舉辦過比賽的消息。

換句話說,這裏的海域不僅杭峰第一次看見,其他選手也是第一次。

換完泳衣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,杭峰就聽見有聚在一起的選手抱怨着:“這個賽場的條件也太糟糕了吧,這是我看過的最糟糕的浪!沒有規律,亂成一團,而且浪高普遍不足三米,這樣的海浪怎麽沖?”

正抱怨的人看見杭峰走過來,熟絡地叫着他的名字:“杭峰,你看見了嗎?這種浪況是怎麽選為世界賽場的?”

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說:“希望這只是暫時的,比賽那天會好起來。”

杭峰勉強收了嘴角的笑容,點頭:“但願。”

再轉過頭來,他上彎的嘴角再壓不下去,暴露出了他美好的心情。

奈斯!亂風浪!

還真是求仁得仁,想要亂風浪真就安排了亂風浪!

對于大部分擁有優秀沖浪資源的國家,他們的運動員才一接觸到沖浪運動,練習的就是類似于南澳那樣的大浪。高有五米,節奏穩定,向前推動的速度非常平穩,可以輕易在上面做出各種動作。

但華國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,大部分海域都無法形成自然的海浪,而少數可以沖浪的海域,海浪都是淩亂且小,也就N市所在的“浪域”區域在每年固定的一段時間裏,會有如國外這般的好浪。

但也只是一小段時間,大部分适合,那裏的浪都是亂的。

杭峰在“亂風浪”裏長大,再淩亂的浪都能看到自己想要的好浪,并且在浪上完成各種高難度的技巧。

來到國際賽場後,看着那一碼水兒的五米大浪,杭峰也是愁啊。

大家水平一致的情況下,在最好條件的賽場上,怎麽拉開差距呢?

奧運年了啊!

哪還有那閑工夫!

他必須在自己的“主場”裏,以強悍的姿态證明自己的實力,才能更快地讓裁判看見他啊!

這次賽場,簡直就像是為了他而設。

而且不僅僅是他,其他華國國家隊員也顯得很興奮。

何洲又颠颠兒地跑到他身邊說:“卧槽,這浪看着是不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?”

杭峰自然是點頭。

何洲說:“我特麽回家了!!”

華國隊員們,喜笑顏開地抱着自己的沖浪板,就迫不及待地游向了海裏。

剩下一群在好浪裏“養尊處優”的歐米選手,叉腰瞪眼,只能在心裏給自己鼓勁兒。

本尼·馬龍看見海浪的時候,臉都黑了。

他向經紀人抱怨道:“這是什麽見鬼的賽場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浪,讓我在這樣的浪裏比賽,不如直接退賽。”

經紀人只能說:“這是奧運積分賽賽場。”

本尼·馬龍自然是知道,但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海浪,他啐口唾沫在沙灘上,“我讨厭亞洲。”

不過讓衆多歐米選手安心的是大賽組很快發來了通知。

告知他們通過對這片海域的長期監測,正式比賽期間,這裏的海浪會逐漸穩定,達到比賽标準。

才樂呵起來的華國國家隊員:“……”

……

果然,就像大賽組承諾的那般,在接下來幾天,杭峰感覺到這片海域的海浪,就像正在被什麽看不見的存在馴服一般,逐漸變得溫順了起來。

尤其是臨近比賽的前一天,這裏的海浪簡直就和南澳的賽場一模一樣。

五米左右的浪高,一條浪從視野的盡頭推過來,長度完全占據了視野的兩端,浪頭被推高砸下來後,會形成模模糊糊的管狀浪形狀。

熟悉的浪喚醒了歐米選手的自信,杭峰訓練中途坐在沙灘上休息的時候,看着眼前一個個男女輕松自如地控制着沖浪板,旋出漂亮的扇形水花,在心裏深處,嘆了一口氣。

看來,優勢又沒有了。

國際沖浪協會對舉辦場地有要求,尤其是國際級別的賽場,浪高和浪平必須達到标準,否則主辦方會被罰款。

看來自己想要占賽制的漏洞是不可能了。

這時,一瓶挂着水珠的礦泉水貼上了杭峰的額頭,杭峰仰頭就看見了把自己武裝到牙齒的唐隽。

大帽檐、墨鏡和口罩,身上穿着粉色的防曬服,就連手上都戴着薄薄的冰絲手套,包括腳上的皮膚都不露出分毫。

唐隽說他擔心曬傷疼痛,必須做好防曬工作,但杭峰必須要承認,在拆開這層層包裝後,猶如在煤堆裏看見一顆白潤珍珠,那種反複出現的驚豔感,真的很能維持愛情的濃度。

唐隽給杭峰遞了冰凍的水,然後坐在了他身邊的沙地上,遮陽傘擋住了頭頂上的太陽,但他依舊沒有取下防護用品的意思。

只是一邊看着杭峰喝水,一邊說:“昨天晚上你不是在問我在乾什麽嗎?”

“嗯?”杭峰看他。

唐隽解釋道:“我在研究這片海域的規律,我想大賽組的人也知道,這兩天應該是浪況最好的日子。”

“嗯?”杭峰沒明白。

唐隽看着遠處海浪,杭峰從墨鏡的後面看到了他濃長扇動的睫毛,“昨天和今天,或者今天和明天,總之周而複始,接下來風又要亂了。”

杭峰眼睛一亮,雖然不明白唐隽怎麽研究出來的,但是無論是昨天今天還是明天,都代表在決賽那天,海上的浪況絕不會像今天這麽的“風平浪靜”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海島上響起了禮炮聲。

奧運積分賽的第二站——厘巴島站的世界沖浪資格賽,在刺耳的槍鳴聲中,正式開始。

今天是屬于女選手的一天,熱鬧的賽場優質的浪,杭峰在觀衆席上為自己的隊友加油,揮舞他曬得都要冒油的手臂,慶祝華國的姑娘四人全部進入決賽。

第二天,時間來到了男子專場的資格賽。

短板沖浪和長板沖浪。

五名沖浪選手,在槍鳴聲後,從出發區域,抱着他們的沖浪板沖向大海,迎着海浪向前游去,時而又像靈活的魚兒,潛入水中,再出現的時候,已經游出了老遠。

他們在浪區裏,抱着沖浪板等待着,一個接一個的游到出發點,扭頭看向後方,等待着自己最心儀的浪湧來,随後翻身踏上沖浪板。在那翻卷的浪花裏,邁動雙足在板面上,猶如一名芭蕾舞者一般,跳着一場優雅的舞蹈。

這是男子長板沖浪的資格賽場。

觀衆席上突然爆出口哨聲和尖叫聲,原來是伊瑞克上板了。

已經完全踏上影視圈的“長板國王”,在自己的領土上,依舊有着讓人仰望的超強實力。那是與生俱來的超強平衡力,讓他可以在浪尖上,踩着腳下一葉扁舟,在那上面輕松地走上一個來回。更甚至,還可以來一個跳躍轉身。

當他的獨門絕技出現的時候,觀衆席的狂熱粉絲們已經瘋了,她們齊聲大喊着伊瑞克的名字,恨不得沖出去親吻他的手背。

杭峰就是在這樣的尖叫聲中,坐着來往于賽場和住處的“通勤船”,踏上已經适應了四天的沙灘。

細膩的沙灘瞬間讓鞋底陷入,他一邊往賽場的放下張望一邊伸手将唐隽接下了船。

唐隽今天背了他那套價值不菲的攝影器材,下船後只是掃了一眼比賽的方向,就往自己早就看好的拍攝地點走了過去。

杭峰自然收回目光,第一時間跟了過去。

這是一處小山丘,作為這片海域最好的拍攝點,他們過去的時候,上面已經坐了六名攝影愛好者。

好在山丘的面積不小,杭峰找了個地方幫唐隽擺上,順便和認出他來的攝影愛好者聊了幾句。

不多時,老杭同志過來了。

囊中羞澀的老杭同志,沒能從陳虹女士那裏申請到拍攝器材的購買資格,好在唐隽現在好歹也算是自家人了,所以遠遠看見唐隽背了裝備過來後,老杭同志終于還是安耐不住地走了過來。

黢黑的臉上笑出厚厚的褶子,說:“我就拍一會兒,有正事乾呢,就拍幾張。”

唐隽自然不會說自己現在帶這東西過來,現在完全就是為了讨好您老人家,您随便拍,想拍多久拍多久。

看着老杭同志一屁股坐在地上,稀罕地擺弄着手裏的相機,很快就玩的忘我。

杭峰和唐隽對視一眼笑了起來。

唐隽小聲說:“我在這裏陪爸,你去活動熱身吧。”

杭峰點頭:“一會過來拿點水,別熱狠了。”

“嗯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
兩人自以為低聲的交談,誰也沒注意老杭同志把玩相機的動作,不知道什麽時候停頓了下來。

不動聲色地傾聽着,嘴角徐徐勾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
其實只要不考慮“繼承王位”這種事,孩子們只要過的幸福,對父母而言也就足夠了。

杭峰又交代了兩句,才轉身回去賽場。

男子長板的賽場是伊瑞克的舞臺,華國隊在這個項目上成績一直墊底。

這一站沒有了“南澳站”外訓一個月的優勢,國家隊的男隊員們更是表現的一塌糊塗。

兩名國家隊員不但沒有拿到決賽的名額,最好的那一個,排名都只有38名。一共也就57人參賽,排在後半段的成績,說明了華國在這個項目上的落後。

林勇比完回來的時候看見正在熱身,準備上場的杭峰,拍着他的肩膀說:“加油啊,就看你了。”

杭峰比了一個OK的手勢。

林勇是資格賽最終排名38的那名隊員,是國家隊在這個長板項目上最優秀的隊員了,可惜到了國際賽場什麽都不是。

差距太大。

伊瑞克随後也在尖叫聲中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個浪,杭峰遙遙望去,天生的強大平衡感,讓他踏在浪上如履平地,輕松自如的像是随時可以跳出一段舞蹈。

将林勇的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拿來對比,華國隊在男子長板這個項目上,需要走的路還遠。

男子長板結束,就到了男子短板的資格賽。

杭峰從男選手的休息室走出來,視野被前面的鋼架看臺擋住,看不見海上的情況。

提供給選手們的休息室是老建築,磚瓦的結構非常結實,屋裏擺滿了食物,還有一個角落的青椰子,随意取用。

但在老建築的前面,沙地上架起的卻是一個個鋼架的看臺,四周圍圍着的白藍色展板上印滿了贊助商的名字和這次比賽的logo,購買高昂門票進場的觀衆們,此刻就坐在上面看比賽。

裁判席就在正中間的高臺上,一共五名裁判,面前都擺放這一臺筆記本電腦,還有一副望遠鏡。

受限于地域的問題,這裏沒有衛星信號,就連電力系統都不穩定,所以裁判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式為選手打分。

就連守在電視機前的觀衆,也只能看比賽的錄播。

杭峰從男選手的休息室走出來,去了中間的那排房子。

簽到處就擺在門口的位置,一男一女兩名外國工作人員被海風吹的一臉狼狽,面前的桌子上是永遠也擦不完的沙塵。

杭峰這次過來趕上了第一班飛機,來的比較早,所以拿到了4號的號碼牌。

何洲是3號。

拿了號碼牌的兩人聚在一起,正要交流經驗,辦理簽到的工作人員大聲唱名:“本尼·馬龍!本尼!?聽到了到我這裏,該你簽到了。”

喊到第二次,本尼·馬龍才冷着一張臉從人群裏走出來。

他個子不高,站在人群裏很容易被忽略,但那一頭髒辮卻讓人過目難忘。當他從人群後面走出來,人群在他前面分開,這摩西分海般的場面還是很有氣勢。

畢竟是大家心裏的準·奧運冠軍,去年一口氣拿下所有世界冠軍的“大魔王”級人物。即便是同樣備受矚目的“新星”杭峰,在上一個賽場都沒能贏過他。

這樣的一個存在,自然有着不一樣的待遇。

只不過當大家看見本尼·馬龍拿到5號號碼牌時,所有人都露出了興奮的猶如看好戲的表情。

杭峰4號,本尼5號。

有句話說的好,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尴尬。

杭峰和本尼這兩名最優秀的短板選手,預賽竟然會在同一組,緊挨着上場。

這樣的場面會将他們的實力差距,毫無遮攔地展示出來,讓他們的競争變得更加赤果果地殘酷。

本尼·馬龍拿着自己的五號背心,轉過身來,意味深長的在杭峰的胸口繞了一圈,嘴角向上勾了起來。

他說:“這就是命運啊。”

杭峰在他拿冠軍的高光時刻,搶了他的鏡頭和話題度。雖然說因為和杭峰競争的原因,他最近被讨論的次數,讓他在“全明星”擠進了前90名。但如果可以“一人獨美”,誰又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鏡頭呢?

本尼·馬龍很興奮。

經紀人的話這幾天一直在他的腦海裏回蕩。

沒有錯,只要自己拿的金牌足夠多,杭峰的人氣、名望和價值,就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。

和杭峰的號碼這麽靠近的比賽,或許是自己的機會。

想到什麽,本來都要離開的本尼·馬龍又站定腳,直視杭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的位置,說:“有本事就來搶。”

這是在回應那天采訪時,杭峰做出了“你的金牌早晚屬于我”的手勢。

杭峰笑了一下,并沒有回避對方的挑釁,他用手指在脖子上來回劃了兩下,再簡單硬氣的動作,給出了回應。

Battle。

1V1的對決。

瞬間!

氣氛變了!

全場都是看好戲的人!

就連工作人員們都眼睛一亮,滿臉期待!

果然沒那麽容易結束,這是頭部運動員的傲氣。

之前未完的戰鬥,被延續了下來!

本尼·馬龍和杭峰會在這一次的賽場上,重新完成一輪對金牌的對賭。

搞快搞快!

好戲要上演了!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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